“拥吻的照片都敢发?”谢无隅得意得要命,在季望舒面前来回踱步,评论区的祝福,他能点赞的都点赞的,一些不好的傻叉,能封号的也都封号了。
时隔一年。
谢总还在责怪,这评论区底下不能发红包。
于是乎。
谢无隅趁着季望舒不注意,去了大眼仔,又是一番酣畅淋漓的发红包。
一开始路人还在疑惑,这位总裁您又怎么高兴上了?
一番讨论之后。
网友们精准总结:“明白了,老婆发了拥吻照,巩固了他丈夫的地位,所以普天同庆呢。”
谢无隅点赞了那条总结。
画风就变得更加好笑了。
“霸总也上网吗?也知道网上一直有一拨人,说他和老婆不是真爱,老婆是为了复仇,才和他在一起的吗?”
“上的,他上网的,之前有人磕他老婆和前未婚夫的恨海情天,写了同人文,热度贼高。没两天就莫名其妙炸号、炸话题、超话也炸了哈哈哈哈,他超在意的!”
“那篇我也看过,弱弱的说,写得真的很好,季望舒知道家里灭门的真相后,为报复贺少爷,嫁给了不爱的人,然后多年后两人重逢,拉扯得可带劲了!”
“这种磕不了一点,二次元勉强吃吃得了,贺家真害了季望舒全家,拿这种磕血糖的,脑子多少都有问题。”
谢无隅那边,红包抢得虽然快,但一直有人往空红包里塞钱。
其中杨枫跑得最快。
因此。
过了一会儿,骂磕血糖的那位才发现,自己很久之前发的一篇毫无营养的文章,被谢无隅打赏了。
十笔6666的打赏。
杨枫不知道怎么刷到了,也去打赏了6个6666。
其余几个和杨枫在一块儿工作的,不明所以,塞完红包,也跟着过去,各自打赏了6个。
这波网友都看傻了。
连着两天,互联网上风气好得不得了,人人都在夸赞季望舒谢无隅这对天造地设的夫妻。
期待着神迹再临。
但是没有。
季望舒拉了个群,把谢无隅,以及他的“党羽”们全拉了进来。
好一番“严厉”批评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总之这种事以后不管是谢无隅,还是杨枫几个,都不准再做了。
实在有钱没处花,就捐给陆清言去,秋冬到了,一批重病儿正是难熬的时候。
谢无隅率先表态错了,以后不敢了。
杨枫几个震惊完,赶忙齐刷刷的道歉。
私下没少议论,谢无隅居然是个妻管严,平时完全看不出来。
老婆上一秒训完话,他是下一秒认怂的,比他们都快。
但好在互联网上记忆稀薄。
很快这件事,就被新的热点事件覆盖了过去。
季望舒和谢无隅,又在芬兰玩了几天,回了挪威。
谢无隅送的婚戒太贵重,季望舒和他商量后,决定妥善收起来,以后有合适的场合再拿出来戴。
谢无隅一切随她。
本来在他心里,谢无隅也更认可,季望舒做的那两枚天意婚戒。
求婚办好了。
接下来就是婚礼了。
谢无隅请了几位顶尖的策划师,就等求婚后,叫来和季望舒一起,碰撞一下想法。
到家后。
谢无隅给季望舒煮了一壶玫瑰热茶,坐下后,把婚礼策划师的事情说了。
“婚礼么?”季望舒想了想,“你有很多商业上的合作方……”
“都是求着我给饭吃的,不用考虑,我们的婚礼,不需要你不认可的人出现。”谢无隅认真说。
“我其实没什么人可以邀请。”季望舒和从前的同学都断联了,再后来,被贺家监控着,也没能交到什么朋友。
至于家人……
“我也没什么人可以邀请。”谢无隅轻抚季望舒的脸颊,“但谁规定的,婚礼一定需要很多人?哪怕只有我们两个,都是可以的。”
季望舒眼眶微红,脸颊轻轻的蹭了蹭谢无隅的掌心:“那就找个好地方,请我们的朋友们一起做个见证,然后一起吃喝玩?”
“可以。”
季望舒最先想到的地方,就在这里。
可私心很快翻涌起来。
这里对谢无隅的意义重大,他愿意和她分享,不见得愿意和其他人分享,可她如果提了,他一定会答应。
“阿尔卑斯山好不好?”季望舒问。
那里最好,风景好,可体验可玩的也多,关键是房子很大,足够住下大家了。
“好。”谢无隅果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婚礼就这样提上了日程。
让季望舒期待的美好事物,又多了一件。
只是,在谢无隅要为她定制昂贵的定制婚纱时,季望舒拒绝了。
“我小时候就已经向往过我的婚礼了,我那时候就想,到那天我要穿着我自己做的婚纱,和我的白马王子交换戒指和誓言。”
谢无隅拉着季望舒坐进自己怀里:“你说我那么多的钱,可以请得起最厉害的科学家、物理学家,怎么就没有一个人,愿意为我研发一款可以逆转时空的机器呢?”
“说婚纱呢?你怎么转去科幻频道了?”季望舒点点谢无隅的鼻尖,“同学,你很不专心哦。”
“没办法,你说你小时候,我被可爱到心都要化开了,陆清言还总没有见过你小时候的人,会不喜欢你。”谢无隅靠在季望舒怀里,“我好嫉妒。”
“我想,某个平行世界里,谢无隅一定见过小时候的季望舒。”季望舒言辞凿凿,“只要你妈妈向沪市的求救成功,我出生时,你就认识我了。”
“这样说,也太便宜那个时空的谢无隅了,更嫉妒了!”
季望舒笑得不行。
但也忍不住想。
如果真有那样的时空,她和谢无隅又会怎么样呢?
谢无隅还会爱她么?
短暂一瞬之后。
季望舒就不想了。
她和谢无隅不一样,不太能共情到假设的事情里面去。
这也算是那几年,锻炼出来的能力。
如果一直用假设来逃避现实,只会在假设营造出来的幻想破灭时,陷入更大的麻烦和惊恐中。
暂别小木屋。
季望舒和谢无隅没有直接回国,国内正是寒冷的时候。
两人的私人飞机,降落在了富国岛,季望舒好好的玩了几天水,又飞了一趟清迈,好好吃了几天,这才回到沪市。
陆清言来接机。
季望舒原本高高兴兴,一见他,嘴角骤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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